Archive for the ‘literary works’ Category

五月 3rd, 2008

当文字都开始哭泣

你把夜色折叠好,放入行囊,脸色苍白得可怜

你说月影如斯

四月 4th, 2008

离散的哀思·祭奠这不知踪迹的故人

清明了

你到哪里去了

十二月 26th, 2007

风起时,记忆

题记:记忆是无花的蔷薇/永远不会败落/愿风起的时候/千年拂过的风潮/依然记得你我

十二月 9th, 2007

浮華与空洞

城市的静谧,傍晚晚霞的笼络

让每个在这里的人伫足

十月 6th, 2007

伤风

伤风一早已痊愈.然尔记忆留下的伤痕却难以抹平
总有一些歌

十月 5th, 2007

冥冥中··

年轮倒序了的光圈

一直说不清

八月 6th, 2007

女生们看完你感动吗?男生更要看看

我想我终于懂了,在你不在乎地外表下,有颗不善用言词表达的心,一颗最爱我的心。原来你是爱我的。只不过不说。这是你爱的方式,与别人的不同。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用眼去看而不是用心去体会,所以我们错过了很多,希望这片文章能给亲爱的板油们提个醒。
——————————————————————————————-

我告诉你说:“我今天扫楼梯时,差点儿从楼梯上摔下来。”本来我以为你会安慰说:“亲爱的,小心点儿。”但你说:“扫慢点,不就得了。”  
  我伤心,我觉得你一点儿不爱我,不在乎我。  
 后来,我发现我们的楼梯异常干净,干净的都不用我扫;一个月后我才发现,那是你每天抽出5分钟的结果。  

  我告诉你:“我的车子坏了,我走了半个小时才到车站。”本来以为你会关心地说:“你怎么不坐出租车,累不累?”但你说:“反正很近,你也顺便减肥。”  
  我生气,觉得你不爱我,不关心我。  
 第二天,我发现你留在桌上的你的车钥匙,以及为我准备的丰富的早点。  

 我告诉你说:“我想去北海道,荷兰等地,欣赏那一大片壮观地花海。”本来以为你会关心地说:“你想去哪,我们来计划。”即使敷衍几句也好,但你说:“真无聊,花大把的银子去那种无聊的地方。”  
        我生气,觉得你不爱我,不懂我。  
  后来,我发现家里的旅游杂志,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报道,只要有赏花介绍的那一页,页角就有折痕,里面就有你的笔记记录。  

  我告诉你说:“我跟朋友出去,晚上会晚点回来。”本来以为你会关心地说:“ 跟谁出去,小心点儿,记得拨电话或早点儿回家。”但你说:“随便你,你高兴就好。”  
 我生气了,觉得你不爱我,不关心我。后来,我负气拖到深夜3点多回家,我看到你坐在沙发上的睡容。  

  我告诉你:“我的大姨妈来了,肚子好痛。”本来以为你会安慰我说:“忍一忍,一天就过去了。”但你说:“女人真麻烦,受不了。”  
  我伤心了,觉得你不爱我,不疼我。  
  后来,家里的零食柜里多了好多巧克力及红豆,是你买的,但你一直没吃。直到一个月过去了。你在我月事的前后一星期,天天煮着红豆汤。  

  我告诉你说:“我真高兴嫁了你,你是最好的老公。”本来以为你会开心地回答我说:“我也是这么觉得,你是最好地老婆。”但你说:“嫁了都嫁了,不然,你还想怎样?”  
  我生气,觉得你不爱我,不懂我。  
  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你在睡前用卫生纸擦拭床头那张40英寸地结婚照,然后望着照片傻笑好久。  

         我想我终于懂了,在你不在乎地外表下,有颗不善用言词表达的心,一颗最爱我  
的心。原来你是爱我的。只不过不说。这是你爱的方式,与别人的不同。  

—————————————————————————————————————————–

蛮喜欢这样的,其实这也蛮符合自己的性格啦     虽然是转载的

—————————————————————————————————————————–

愿都得到真爱,记住看贴要回啊~~~~~~~~~~

六月 22nd, 2007

惜缘`

   我相信这世间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的奇迹。也许只有千帆过尽,一颗骄傲的心厌倦了辗转红尘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后,才会去珍视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当心灰意冷的情绪来袭时,一人独坐于孤寂的夜色中,往事的音容笑貌如经典的老电影在脑海中一幕幕播送,那些曾拥有过的美好时光,刹那片刻的感动,依旧在记忆深处隽永。
  那雨中的漫步,黄昏的邂逅,那菩提树下久久久久的等候。与我携手在晚霞中相伴看夕阳的身影,是谁用柔柔的目光,读懂我凝眸中淡淡的忧愁,让我将这一刻的温存永恒地珍藏?
  是你么?那个让我为之时时牵挂的人。我隔绝了窗外的整个世界,却愿意向你敞开最真的心扉,绽放我最动人的笑靥。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采来一大捧雏菊花,用丝带把它们扎起来,轻轻地扎,把我的心也扎进去,细细地打个蝴蝶结,把我的情也系起来。然后,揣着一颗跳动忐忑的心,骑着单车为你而来,一路轻吟,一路歌唱,飘落一路的诗句……
 是你么?在春天的时候,我安闲地躺在花丛中,久久地设想着你的笑容,和即将到来的对我的深情一望,然后我会把它永远地镶嵌进画框里。我对你的思念难以用我最美丽的语言来表达和形容,所以我只能把采撷和储藏了整整二十个秋的花圃里最美的花儿都风干了寄给你,把我心中最纯情的五瓣丁香送给你。
  是你么?最后一遍的问。让我在今夜难眠,坐于窗前如此深情地用蘸着栀子花芳香的笔为你写下动人的诗篇。
一定是你,我知道。在一个春天的上午,陪我坐在阳光里,聆听一段优美生动的童话,为我讲述白雪公主的美丽,海的女儿的崇高,小克劳斯的聪慧和拇指姑娘的善良,让我明白:一个人,无论他/她是如何普通如何平凡,在心里其实都拥有最美的梦,都想拥有最真的爱。让我恍如真的置身于纯净无瑕的童话中,从飘逸的言辞和语句中领悟了生命的底蕴。
 也许总是要在经历过之后,人才会懂得如何去珍惜。我睫毛上的海湿了又湿,泪水融化在都市的夜空,我以为从此就把心中最真的童话丢失在记忆的沙滩,所以远远地注视,悄悄地伤悲,融一腔深情于沉静悠长之中。
  如歌中所唱:过去的誓言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刻画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当所有的相逢都渐渐走出了我暗淡的视野,当最初的爱人成为记忆中永恒的思念。曾说过的违心的话,已漫漫忘却,爱过的瞬间,依然久久萦怀。
  记起一位哲人说过的一句话,一个生灵与另一个生灵的相遇是千载一瞬,分别却是万劫不复。茫茫人海中,相遇是缘起,相识是缘续,相知是缘定。一段段的邂逅,交会,组成了我的生命,就如那流云,露珠,星空和月色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那些美好的瞬间记忆,是生命的漫漫路途上,不经意洒落的野生的小花,我一朵朵的采撷,又一点点地遗失,待到生命的尽头,它们会被我编织成生命缤纷的花篮。
  待到渐远的过去在岁月雕琢之下慢慢清晰,记忆的波浪层层泛起,漫过现在,成为永远的美丽。我会永远完整地珍惜每一份缘,每一次的相遇,以一颗感恩的心,对待逝去的日子和命运的赋予与安排。我会把青春青涩忧郁的花朵,扎成最美丽的花束,在雨后的晴空时时盛放。

六月 4th, 2007

弟弟请再爱我一次5

“元先生,你知不知道,在今年我们组织的‘女性最想嫁的十位钻石单身汉’的评选中,你荣膺榜首呢!”漂亮的女主持瞟着元燮笑着说。  
“那是大家的错爱了。”元燮说。  
“能不能透露一下呢?为什么黄金年华都没考虑要结婚,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女主持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呵呵,缘分不够吧!”元燮淡淡地笑了笑。  
“传言说元先生一直有一位心怡女子,你每年都会送玫瑰去向她求婚,这是真的吗?”女主持很会提问,不动声色的就问到关键。  
“是真的。”元燮说。  
“她肯定是个绝色女子,不然怎么会让元先生这么痴情!”女主持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她的确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元燮的目光很温柔。  
“那她一直没有同意吗?”女主持问,“这么优秀的男士她都不动心?”  
“是啊!”元燮有些落寞。  
“还有人说,那个女子和黑社会关系不浅,你甚至因此受到过死亡威胁,这是你们不能结合的真正原因吗?”为了收视率,女主持孤注一掷。  
“不是,”元燮皱着眉说,“她在等另外一个人。”  
“哦?好像恋情很复杂啊。”女主持兴奋起来。  
元燮没有看她,他对着摄像机说:“魏如风,如果你活着,你就快点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罪,就是爱上她,承诺她一生一世,然后再离开她!  
我关上电视,仰躺在沙发上。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以完美的曲线滑落。  
如风,听见了么?  
你犯了罪,快回来偿。  
七年后。  
男人可以不娶,女人不能不嫁。  
阿瞳结婚了。  
她新婚前夜,来到了我和如风的家。  
门铃响起,我接起对视机。  
“来啦,进来吧。”我说。  
“不用了,”阿瞳说,“我来告诉你件事。”  
她还是那么的灵气逼人,只不过,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却失色很多。  
“什么事。”我问。  
“明天……我结婚。”阿瞳说,她的语气不像是告诉我喜事,而像通知我丧事。  
“恭喜你。”我说。  
“我走了。”阿瞳挂上话筒。  
从黑白色的屏幕上我看见她渐渐走远,那小小的身影在我心里留下了不灭的痕迹,我期望她能彻底走出这里,走出我和如风夭折的爱情,走出她本不该经历的被蛊惑的命运。  
然而,阿瞳停了下来。  
她蹲在路灯下面,放声大哭。  
忘不了的,原来还是忘不了。  
九年后。  
在街边,我又遇到那个算命的阿婆。她更加的老了,眼睛已经睁不开。  
她面前坐着一个穿红衣的少女,那个少女很紧张的听着她细细诉说命数。  
“你见没见过血光?”阿婆说。  
“血光?”女孩使劲回忆,的确,像我这样经常目睹生死的人太少太少了,“啊!有!我前日切了手指!流了很多血呢……”  
“你们只能再见一面。”阿婆没等她说完就开口道:“你们本是孽缘,三世一轮回,三生见一面,可是错走奈何桥,他今世追着你来了人世。你见了血光,便破了咒,可惜可惜,你们就只有再见一面的机缘了。  
这一段话,她说得无比流利。  
“怎么……怎么会这样?”红衣少女顿时脸色苍白。  
她沮丧的付了钱,走的时候踉踉跄跄,还不小心撞到了我。  
“小姐,要算命么?”阿婆迷着眼对我说,她并没有认出我,“算算吧,很准的!”  
我走到她身边,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倒在写着“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的那张纸上。  
她的眼睛奇迹般的瞪圆,和刚才毫无生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谢啊,谢谢!”她紧紧抓着钞票说,“小姐,你一定好命!我一眼就看得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钱,果真能买命。  
十年后。  
时间就这么的慢慢走过,日月星辰变了光年,街边市角变了颜色,人来人往变了嘴脸。  
唯一不变的,是我的守候。  
岁月疼惜我的美貌,它没在我身上留下丝毫痕迹,我仍如同别去如风的那晚,眉点黛色,唇点朱砂。只是,那一缕已经长及脚踝的青丝无意中透露了我的年纪。  
当年的爱恨情仇早已被人们淡忘,现在的辖区没人再知道魏如风是谁。

曾经辉煌如夜晚的第二轮明月的东歌现在已经破败不堪,如今是阿九的天下。  
阿九做得很好,凡是有人气的地方就有阿九的股份,最出名的是他经营的牛丸店,竟然连锁了上百家。  
阿九不遗余力的与程豪作对,比程豪更快,更狠,更凌厉。  
他不只要程豪败,还要程豪惨败,败到没命。  
始于东歌,终于东歌。  
东歌的招牌被摇摇晃晃的卸下那天,程豪来到了我这里。  
我披散着头发,穿着已经破烂的如风的衣服站在窗前,模样像一只艳鬼。  
程豪就这么望了我很久,我也就这么站了很久。  
“走吧。”程豪对司机说。  
“老大,你不进去看一眼吗?”司机说。  
“不了,”程豪说,“明天,我带她走。”  
我笑着看着程豪的车缓缓驶向远处,笑容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那年,我32岁,魏如风,如果活着,31岁。  
第一卷 大结局  
CH.3再爱我一次(大结局)  
今天。  
“大姐姐,你还在等你弟弟回家吗?”一个小男孩走到我身边说,他就住在附近,总是遇到我。  
我的思绪被他唤回。  
“是啊。”我笑着对他说,小男孩的样子很可爱,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让我想起如风。  
那个雨天,二十年前的今天,如风就是这么望着我的。  
“他真不乖,让你等好久!”小男孩说。  
“嗯!他不乖,等他回来姐姐会好好的骂他!”我摸着他的头说。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小男孩好像很怜惜我,即便再小的孩子,也一样喜欢漂亮的人。  
“晚上,今晚就回来。”我说。  
“骗人,你每次都这样说!”小男孩说,“天不是已经快黑了吗?”  
“真的,不信你看那里!”我随手指向远处。  
“就是他吗?真的回来了啊!”小男孩拍着手说。  
远远的,一名男子朝我走来。  
“咦?你弟弟怎么比你年纪大呢?他头发都白啦!”小男孩疑惑的说。  
“他,不是我弟弟。”我冷冷的说。  
那个人,是程豪。  
“如画,我们一起走吧。”程豪走到我身边说,十年来,他一次靠我这么近。  
“不,我要在这里等如风。”我玩着自己衣角说。  
“我带你去找他。”程豪温柔的说  
现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一丝威慑,当初的霸气荡然无存,和无数普通的老人一样,他头发花白,后背微微的驼了,显得慈祥和安逸。  
“真的?”我挑起眼看他。  
“真的!”程豪说。  
“你骗我!”我呵呵的笑着,“你才不会呢!”  
“我没骗你。他说他在阿尔卑斯山下等你,让我来接你。”程豪恳切地说。  
“你……你说什么?”我紧紧的抓住他,眼中波光粼粼。  
阿尔卑斯山下的小屋是我们最后的梦想。  
“去阿尔卑斯山,去见如风!”程豪拉着我说。  
“走吧!快走!”我跑向他的汽车。  
“对了,”我突然转过身说,“我可以告诉如风,让他不要杀你了。”  
程豪望着我的无比美艳笑脸,独自惆怅。  
我不是他的,开始不是,最终也不是。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了,初踏这片土地的时候,他还有秀秀,而逃离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一无所有。  
他这样的人,却只能用欺骗的方式,如此低贱的,如此卑微的,哀求着把我带走。  
但是,他心甘。  
到如今,为了我,他心甘。  
上帝不降福,菩萨不慈悲,贪得越多,输得越多。  
最善的,最恶的,都是人。  
坐在程豪的车子上,我焦躁不安。  
时光磨灭了我所有的感觉,到如今,我只是想见到如风。  
他的拥抱,他的吻,他的眼睄眉角,他的指尖……  
我迫切想要这一切,迫切得肝肠寸断。  
程豪也很紧张,他不停的看表,擦汗。  
阿九太狠毒,不杀程豪,不足以立威。  
他怕自己甚至没办法全身而退。  
红灯。  
司机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无意瞥向街边。  
时间,定格。  
我终于见到他。  
就是那个人,化为灰,变作尘,我也一样认得。  
我的如风。  
我疯了一样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如画!你干什么?”程豪大喊,“你回来!”  
我丝毫不理会,没人能拦住我,天地不能,生死不能,谁也不能。  
程豪也跳下了车,他在后边紧紧追赶着我。  
“老大!小心啊!”司机焦急的大喊。  
“阿风!”我一边跑一边喊。  
可是如风并没有理会我,他裹在人群中忽隐忽现。  
“如风!”我哭着叫。  
他继续往前走,而程豪却离我越来越近。  
“魏如风!”我喊破了嗓子,那悲惨声音穿透整个街市,沁入心肝。  
他终于回头。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都不眨。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一声枪响。  
两声枪响。  
程豪慢慢倒在了地上。  
我,也慢慢倒在了地上。  
我们展开成一个奇妙的角度,散落两旁。  
对面高高的楼上,一个狙击手收起了枪。  
“九哥,把这么靓的女的给杀了,真可惜啊!”他惋惜地说。  
“你懂什么,漂亮,就是祸。”阿九望着躺在街心的我冷冷地说。  
我仰躺在地上,头发像锦一样散开,血汩汩的涌出,转眼染红一片。  
发的黑,血的红,脸的白。

颜色一块一块,格外眩目,如同被涂鸦过的一幅画。  
人生如画,画如人生。  
命运,欲望,生命,时光,还有爱情……  
走到末路,我渐渐看清了它们的神秘指纹。  
泛的,倦的,丑的,艳的,忘川河畔,一切不过如此。  
“如画!还不闪远些!”一个胖男人使劲推了如风一下说。  
“威叔,你叫他什么?”旁边的瘦子说。  
“如画啊!”威叔说。  
“他怎么叫这名字!”瘦子笑着问。  
“嘿!他可有来历!”威叔神气的说,“西町大爆炸你还记得不?那火烧的!三天三夜都不灭啊!他,就是那时候我从火堆里救出来的!你没见他当时的样子,混身是血,手里还抱着半截死人胳膊,呀,恐怖的不行!救活之后,问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嘴里不停说着:‘如画,如画……’,估计是他亲人吧。我跟着重复了一次,他好像就清醒些了!你不叫他如画,他根本不理你!”  
“别说了!听着渗人!”瘦子拉着威叔说,“快走吧,来不及收工了!”  
“喂!如画!走啦走啦!真是的,半聋半傻还这么喜欢看热闹!”威叔大声喊。  
“他……他怎么了?”瘦子指着如风说。  
如风的脸上,清清楚楚的挂着两行泪。  
“不是吧!没见过死人啊!又不是你娘,哭什么哭!”威叔惊讶的说。  
“我这里……”如风按住胸口说,“很痛……”  
“痛狗*!快走吧,小心流弹打死你!这世道,唉!”威叔摇摇头说。  
如风最后向我倒下的地方望了一眼,疑惑的,不舍的,哭着望了一眼。  
终究,他还是慢慢走远。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雨滴淋在我的脸上,感觉暖暖的。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余下如风的样子。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不要走!不要和任何人走!”  
“我绝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姐,一起回家吧!”  
“夏如画,我爱你!”  
“只有我一个,不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  
“魏……”  
如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我们初次见面时的那个小男孩。  
他就站在那里,站在时光深处,站在生命尽头,静静的,等着我。  
阿风,我会去,一定去。  
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下雨,种些花,养些小鸡小鸭,到老到死,永不分离。  
一丝微笑在我的嘴角绽放,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  
真的三世一轮回,  
那么下次见面的时候,  
弟弟,  
请一定要,  
再爱我一次……

打了这么多 ,大家多灌水啊!~

六月 4th, 2007

弟弟请再爱我一次(超感人) 第四篇

v阿九望着如风,眼波流动。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  
如风深深地吸着烟,那团烟雾笼罩着他,从肺至心。  
阿九想着如何能做下去,而他却想着如何能不做下去。  
两人沉默了一阵,阿九犹豫了一下说:“对了,风哥,那个……到底在哪里交易呢?”  
如风面无表情的说:“到时候我会安排。”  
阿九疑惑的问:“不用事先准备吗?”  
如风说:“现在还不用。”  
阿九说:“那我怎么做?”  
如风说:“这个你先不要管。”  
“什……什么?”阿九大惊,“风哥!我……”  
“没别的意思,”如风把烟熄灭说,“我想让你去做另一件事。”CH.3烟雾(下半部分)  
我临近毕业了,毕业典礼是很重要的纪念,真正的青春就此告别,从此之后天涯海角,再见面的时候可能已经青丝变白发,甚至,有些人再也不会相见。  
所有人都在企盼和准备着,纪念册的那一页要留下谁的名字,谁会来送花,最后和谁说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这么重要的一天,没有人愿意错过,我也不愿让如风错过。  
更何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  
我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风的谨慎和小心前所未见,阿九也越来越得力,忙得不亦乐乎,甚至已经无暇来照顾我。然而,越是这样我就越害怕,我的右眼总是跳个不停,隐隐约约向我宣告着不详。  
一遍遍的给他拨号,却一遍遍的不能接通,我决定自己去东歌找如风,告诉他让他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可能是那种面临关键时刻的特殊氛围,连我都能感觉出整个东歌都和往常不太一样,每个人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却反而更加显出他们的紧张和谨慎。  
我先碰到了Linda,她眼睛发直的冲我走来,却没有看到我。  
“Linda。”我叫她。  
“如画姐?你怎么来了?”Linda这才回魂。  
“我来找如风,他……”我还没有说完,远处的一个人冲她做了个手势,Linda就心不在焉了。  
“对不起啊如画姐,我现在有事必须走,不陪你了,你在这里随意玩吧!”她慌忙离去。  
Linda走后,滨仔又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滨仔!”我拉住他,他一样没看到我。  
“你?你怎么来了?”滨仔疑惑的问。  
“我找如风。”我说,“他在吗?”  
“风哥现在不在。”滨仔看看表说,“他这些天都在祁家湾。”  
“又去了祁家湾?不是在西町么。”我黯然的说,如风的飘忽不定更加让人担心。  
“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他吧。”滨仔说。  
“我……我明天毕业典礼,帮我告诉他我等他来。”我说。  
但是看情形他是来不了了。  
“就这些?”滨仔问。  
“嗯。”  
“好,我告诉他!”  
“谢谢……”我还没有说完,滨仔就跑了出去,他也一样没时间敷衍我。  
我走出东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变暗,远处的云彩像火焰,点燃天际,美丽壮观。东歌夜总会的霓虹牌在这灯红酒绿的街区上独自雍容,它遮住了天边最后的那一抹白,更加辉映出黑夜的墨色。  
我站在门口,人们不停从我身旁经过。这里总是络绎不绝,他们进进出出,各有所谋,各有所获。  
当初的阿福也是这样吧,从这个大门走出,然后片刻之间的破坏了我,葬送了自己。  
而如风却仿佛代替了阿福走进这里,追随他曾经追随的人,做着他日后会做的事情。  
恍惚之间,有些东西玄而又玄。  
夜色越深,就越能看见这个城市笼罩着的繁华荼糜的烟雾。在这层烟雾之中,谁对谁错不再分明,喜怒悲欢渐渐模糊。  
唯一能看清的就是如风的那双眼,唯一能握住的就是如风的那双手。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远处走去。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去那个阿尔卑斯山下的小屋,再不回来。  
只是,我不知道,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里。CH.4毕业典礼(上半部分)  
毕业那天阳光明媚,我穿着学士服的样子很美,引来了一阵赞叹。  
元燮做为毕业生代表做毕业感言,站在台上的他英俊而富有朝气。这更加让我想起了如风,原本他也可以这样,鲜艳风发,青春激扬,势不可挡,甚至比元燮还要出色。可是,在他身上却始终附着黑暗的腐朽,一点点吞噬他的锋芒。

“分别竟在相逢路,勿须无为泪沾襟!同学们,请不要忘记那些歌,那些花,那些梦想,那些誓言!挥手告别过去吧,人生如画,我们的未来不是梦!”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元燮深情地望向我,我由衷的为他鼓掌。  
散场之后,同学们欢呼雀跃,有的人痛哭流涕,有的人热情相拥,鲜花和泪水汇成一片。而我,却孤零零地站在一旁。  
如我所料,如风没有来。  
“如画!送给你!”元燮从人群的包围中挤出,他捧着一束香水百合站在我面前说,“祝贺毕业!”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笑容依旧灿烂,我不禁有些感动。  
“谢谢。”我说,“但我不能收。”  
“哈哈,我就知道。”元燮笑着说,“还是想收到他的花吧!”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怎么?他还没来吗?”元燮环顾四周说。  
“他有些事,可能赶不过来了。”我不由得轻皱眉头。  
颦,是用在美丽女子身上极隐秘香艳的一个词,不过香艳只是在旁人眼里,对于爱慕她的男子来说,就算再美,也不愿欣赏。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元燮说,“我送你吧,然后一起去吃饭。”  
我犹豫着出神,心里还在为如风担心。  
“好了,不要总是拒绝我啊!”元燮的笑容真的让人很温暖。  
“好吧!”我应道。  
“如画姐!”  
我们还没走远,阿九就捧着一大束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仿佛很匆忙,样子有些狼狈。  
“如画姐,风哥……风哥让我送这个给你!”他把花递给我说。  
他不会忘记的,他怎么会忘记呢?我的如风,不是永远都是这样的吗!  
我兴奋的接过已经凌乱不堪的花,眉头即刻舒展。  
元燮望着我霎那间比花还娇艳的面孔,无奈的摇摇头。  
“风哥还说,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他,他办完事情就赶过去找你!”阿九说。  
“什么地方?”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阿九神秘的笑着说。  
我转向元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元燮,我……”  
“我知道啦,你快去吧!”元燮努力掩饰自己失落的样子,装作并不在意。  
“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这三个字我很久以前就想对他说了。我希望它的分量能重一些,再重一些,重到能填补我在他心里留的那个空儿。  
元燮望着远去的我,手中的花慢慢低垂下来。  
即便再不甘,不是心里的那一个,那么终究也只能留下背影而已。  
CH.4毕业典礼(下半部分)  
“到底去哪里?”我坐在车上问。  
阿九愣愣地注视着前方没有回应,这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宁的。  
“阿九?”我疑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事!”阿九说,“如画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咱们……”我还没说完,阿九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果然是他……嗯,知道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阿九挂上电话,喜笑颜开。  
“是如风么?”我忙问。  
“不是。不过你放心,时间还没到,风哥今天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没准还能早点呢!”阿九看看表说。  
“他到哪找我?咱们到底去哪里啊!”我问。  
“就是这里了。”阿九突然停下车,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我打开车门,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的尖顶小教堂。  
这个教堂并不宏大,甚至有些破旧和简陋,青藤遮住了它半边的墙壁,彩色玻璃是已经暗淡的旧色,十字架在夕阳下显得古老而斑驳。  
然而,却没有那里比这更符合我的心意。就像几世之前来过,连气味我都感觉熟悉。如果让我选择一个证明我和如风永世不分的地方,我一定会选择这里。  
没有世俗和喧嚣,出离快乐与悲伤,只是这样静静的相守。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阿九满意的看着我快要流泪的脸说:“如画姐,快进去看看吧!风哥找了很久,他说你一定喜欢!”  
教堂内已经布置妥当,圣坛看上去庄严而肃穆,不久之后,我就要在这里宣布我一生中唯一的心愿: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伤痛还是疾病,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我本来说找个大教堂,好好弄弄,可是风哥非选在这里!还说只要你们两个人就够!真是!”阿九望着教堂退色的穹顶说。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如风的契合阿九怎么会懂得呢?  
没有礼服,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没有圣乐,可是这些又有什么重要?爱情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典礼,天地为证,千百年修来的缘分,有他,我已经足够。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阿九。  
“办完就回来,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阿九正把那束花插到一个大花瓶中。  
“祁家湾离这里远吗?”  
“祁家湾?”阿九茫然地问。  
“不是吗?我说他在西町,可滨仔说他在那里。”我盯着圣坛上的银烛台说,那对烛台真的很精美。  
一声清脆的破裂,我回头望向阿九。  
花瓶掉在了地上,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格外扎眼。  
“你……你已经告诉滨仔了,他在西町?”阿九的声音像鬼魂一样幽怨。  
“是啊……怎么了?”我突然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它沿着左手无名指象征盟誓的那根纤细的神经,从指尖到心尖,慢慢结冰。  
“滨仔……”阿九眼神涣散,充满绝望,“是内鬼……”  
CH.5流焰(上半部分)  
“滨仔?你怎么来了?”一个小弟拦住滨仔说。  
“我给风哥带话。”滨仔推开他走了进去。  
“喂!先把手机交出来!”那名小弟追着他喊。  
大门“哐”的一声被滨仔推开,房间里只有如风一个人,阳光从滨仔身后射入,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被拉成了两条长长的平行线。  
“什么事。”如风望着他,眼神深不可测。  
“夏如画让我来告诉你,她今天毕业典礼,想等你去。”滨仔一样的讳莫如深。  
“哦。”如风转过身说,他的神情十分安宁。  
“不过……”滨仔掏出手机递给如风说,“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别让她等太久了。”  
如风接过手机,按住关机键,扔给了追来那名小弟。  
滨仔诧异的看着他,如风笑了笑。  
“好呛!这么大的火药味!”程秀秀掩着鼻子走了进来,她看看四周说,“没有窗子吗,阿风?”  
“你怎么来了?”如风皱着眉说。  
程秀秀没有回答,她打开一只箱子,惊愕的说:“你怎么装了这么多……”  
“放手!”如风大叫。  
程秀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她没见过如风这个样子。  
“水果当然要密封好,”如风放下箱盖说,“来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快回去!”  
“什么水……”程秀秀一脸茫然。  
“没什么,这里闷,你别呆太久了。”如风打断她说,“顺便带几个兄弟回去,告诉程老大,我和滨仔在这边盯,一切还好。”  
如风扶着程秀秀的肩膀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滨仔喝住他。  
“怎么了?”如风笑着对他说,“还有什么事吗?”  
“没!”滨仔狠狠的转过头,黑着脸对程秀秀说“路上当心!”  
“听话,别让我担心。”如风低声对程秀秀说。  
程秀秀面色微醺,她拉住如风说:“办完……就给我信!知道吗?”  
“知道了,快走吧!”如风关上大门。  
程秀秀依依不舍的渐渐走远。  
最后一丝阳光被挡在门外,黑暗的屋里只剩下如风和滨仔两个人。  
滨仔举起枪对准如风的背。  
“你知道我是警察?”  
“刚刚知道。”如风冷冷的说,“你不该出现在这。”  
“夏如画告诉我的。”滨仔笑笑说。  
如风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哀伤。  
“很遗憾,你今天恐怕见不到她了。”滨仔说。  
如风转过身,面对滨仔,他并未显出一点的恐惧。  
“很遗憾,你今天恐怕失策了。”如风举起自己的手表微笑着说,“时间已经到了,可是对方的人没来,看来有人早就知道你是警察,提前给他们报信了。”  
滨仔懊恼的踢了一脚身旁的木箱,他向前逼近一步说:“魏如风,我一直不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如风眼中没有一丝浓烈的色彩,任由滨仔用枪抵着自己。  
“我是看着你走入东歌的,这些年你干了些什么我比谁都清楚!我承认,你的心智很不一般,可以这么说,你的‘智’有四十岁,可你的‘心’呢?也就只有十四岁!你爱夏如画,可是为什么有着那么美好的感情,却会作这样的事!为什么?”

“知道阿福吧?他并不是失踪。”如风终于开口,“是死了,我干的。”  
“原来我还给你算漏了一桩!”滨仔苦笑。  
“阿福强暴了她……那晚我就把他杀了。”如风眼神迷朦,“如果我没有这么做,那么对你们来说,会保护我们吗?”  
如风的眸子仿佛结了层冰,滨仔感觉有些冷,冷得凄凉。  
“不会,两个什么都没有的孩子,没准就这么一起死了。”如风冷笑,“因为我们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到只想两个人一起活下去就好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滨仔慢慢地松开了扳机。  
“为什么一个人渣轻而易举的就能毁掉世界上最美好的人?”如风在滨仔的枪口下继续说,“为什么必须弱肉强食才能活下去?为什么多数人就代表正确?为什么立场就能决定是非?为什么你杀过人就是对的,而我杀过人就是错的?这些,又是为什么?”  
半晌,滨仔都没能回答上来如风那么多个“为什么”,他叹了口气说:“做了就要还,谁知道我以后会怎么样?谁知道在你手下会不会出现其他的如画如风?”  
如风低下头沉默不语。  
“你想没想过,这次程豪肯定把所有都算到你头  
第一卷 第七章  
CH.5流焰(下半部分)  
我坐在车上,安静的看着阿九疯狂的在高速路上疾奔。  
在得知滨仔就是内鬼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瞬间冻结。没有悲痛,没有哀伤,我失去了一切应该有的感觉。  
我知道,这的的确确的发生了,就像早就预知了结果,当它到来的时候,只能静静地等待。  
这种时候,已经根本不可能联系到如风,阿九打通了程秀秀的手机。  
“你有没有和风哥在一起!”  
“没啊,我刚从那出来,怎么了?”  
“滨仔在那里吗?”  
“在,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回去!告诉风哥千万不要交易!”阿九绝望的大喊,“滨仔是内鬼!他是警察!”  
“你说什么?滨仔是警察?”程秀秀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快回去!再晚就来不及了!”阿九几乎哭了出来。  
程秀秀扔下电话,猛地掉头开了回去。  
在西町。  
外面一阵骚乱,门被撞开,警察冲了进来。  
如风突然一把扯住滨仔,大喊:“退出去!不然我杀了他!”  
“你想干什么!”滨仔措手不及。  
“对不起,我答应了她,不会让她等太久……”如风在他耳边说,“今天,我必须回去!”  
“你!”滨仔急得满头是汗。  
“放开胡警官!不然我开枪了!”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冲在最前面。  
如风冷笑一声,他踢开身旁的箱子说:“你最好看清楚!我虽然买的是枪支,但还附送了不少弹药呢!”  
所有人不禁退后几步。  
年轻的小警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已再也说不出话。  
程秀秀举着枪站在门口,她鲜红色的裙摆随风飘扬,冷艳动人。  
“你们谁也别想把他带走。”她的眼睛血红,像一支涅磐之前的凤。  
“秀秀!你回去!”如风焦急的喊。  
“我不!”她坚定的说。  
这两个字她大概对如风说过很多次,因为他拒绝,所以她也就跟着拒绝。  
不,就是不,执著于自己的爱情,永不反悔。  
如风无奈的看着她,绝望的一遍遍的呼喊:“你快走!秀秀,快走啊!”  
程秀秀没有回头,爱上如风之后,就从未想过回头。她甚至有些开心,此刻的如风,眼睛里全是她的身影,而那哀伤的表情也是因为她才会有的。  
不是早就决定了么?生,一直默默的在他身旁;死,也要陪他一起。  
“阿风……”程秀秀微笑着走向他,样子很美,倾国倾城。  
空气中浮荡着血液的腥气,生与死变得分明。  
一名警察在身后偷偷举起枪,枪口瞄准程秀秀。  
“别开枪!”  
“秀秀!”  
滨仔和如风同时冲上去大喊……  
当我和阿九赶到西町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大火吞没。  
警车,急救车,灭火车拥挤在一起,各自发出不同的哀鸣。很多人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还有不少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

“他在里面吗?”我面无表情的问,火焰烤得我的头发有些焦味。  
“是啊……”阿九颓然坐在地上。  
无数的曾经转眼化作过眼云烟,无数的誓言最终一炬成灰。  
我孤独的站在流焰的影中,身边已没有如风……  
CH.6大佬(上半部分)  
到现在,人们依然对西町大爆炸记忆犹新。那场大火平添了无数亡灵,具体的人数只能算个大概,因为很多人都尸骨无存。  
其中,包括如风和程秀秀。  
阿瞳看到新闻第一个跑来我家里。  
我打开门,她一把推开我冲了进去。  
“如风!魏如风!你给我出来!”阿瞳大声地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我默默地关上大门。  
“这不是真的吧?”阿瞳颤抖着把手中的报纸展开,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印着黑色的铅字:黑帮贩卖军火引起爆炸,匪首魏如风葬身火海。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说,“不是真的对不对?啊?对不对……”  
话未说完,阿瞳已经泪流满面。  
我迷茫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她,目光没有焦点。  
“你说话啊!”阿瞳紧紧抓住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能,怎么能……死了!”  
“你哭什么。”我淡淡的说。  
“他死了!”阿瞳慢慢滑落到地上,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死了,再也不在了,不能说话了,不能笑了……”  
“没有!”我低下头冷冷的看着她说。  
“你说什么?”阿瞳的泪眼突然明亮起来,“他还活着?他在那?你见到他了?”  
“如风不会死的。”我自顾自的说着,万分笃定。  
阿瞳的眼睛顿时暗淡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绝望。  
“他怎么会死呢?他答应过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真的!”我笑着说。  
阿瞳傻傻的看着我灿烂的笑脸,这张所有人都会为之倾倒的美丽容颜并没让她觉得温暖,相反,她却不禁打了个冷战,冷得刻骨。  
“如画姐?”阿瞳猛地坐起,她使劲地摇晃着我说,“你醒醒,快!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  
“哭什么?如风他没死啊!”我捧起阿瞳的脸,轻轻拭去她未干的泪珠。  
“你别吓唬我,如画姐,你没事吧?”阿瞳紧紧抱住我说。  
“他肯定没死。”我认真的说,“因为,我这里一点也不痛。”我指指自己的心口。  
我与如风心脉相联,神魂相契。  
他是我心底的一根弦,只要一息尚存,这根弦就不会断。  
或者,是我逼着自己认为,它没有断。  
因为我不能相信他就这么死了,说好跟我厮守终生,到老到死的人就这么死了。  
我绝对不信。  
“他说不会太久的,几天就回来,他还让阿九带我去教堂等他,他都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的思绪乱乱的,如风在我脑中忽而变大,忽而变小。  
“今天他回来晚,我要去接他呢,外面都下雨了,他没有伞。”我跑到窗边,轻手轻脚的拉开窗帘,窗外一滴雨水都没有,“还好还好,阿福没在外面……”  
“如画姐……”阿瞳轻声的呼喊我,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呀,你看,天黑了,晚上他就回来了!”我推搡着阿瞳说,“你快走吧,我要在这里等他!”  
阿瞳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绝望,远比死亡更残忍。  
死亡是无法避免的结局,是所有人的终点。  
而绝望则是一种生无可恋,死无可顾的无边落魄……  
CH.6大佬(下半部分)  
在东歌,程豪为他们办了场很隆重的丧事,黑白两道来了很多人,我也被郑重的接了去。虽然很多人向我鞠躬,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葬礼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漠然的看着表情凝重的他们,程豪阴沉的看着我。葬礼结束了,程豪把我请到了他的房间。  
五年之后,我再次跟他面对面。  
程豪的房间里弥漫着浓密的烟气,黑色的色调加上腐朽的味道,仿佛不在人间。  
他桌子上有一个像框,倒扣着放着,我轻轻拿了起来。  
照片上的程秀秀一如往日的冷艳,她轻佻着眉,斜斜的望着我,飘舞的发丝映衬着她血色的红唇,无比娇媚。  
这张鲜艳的面孔再也不会褪色,再也不会衰老。  
她,已经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  
“我记不清她的妈妈是谁了。”程豪点燃一只烟说,“我本来连她都不想要。但是,当我看见她的时候,我知道,这个小姑娘就是我的女儿,是我程豪的女儿!”  
程豪的眼里有些波光,我仍然看着那张照片。  
他自顾自的说,我自顾自的看。  
“我要让她在我身边,我要给她最好的,我要让我的女儿比任何人都幸福……”  
程豪的手指不停颤抖,烟灰一片片的抖落在他的身上,一向冷静的他,面对祥叔都不曾动容的他,现在却如此狼狈。  
有些东西,没人输得起。  
“可是,她死了!她和魏如风一起死了!”  
咝的一生,程豪捏灭了手中的烟,一股皮肉的焦味飘了过来。&nbs …